第二天下午,精疲力竭的一家人,终于来到了台押家。
匀德实和台押两家世代交好,频繁往来,亲如血脉。
台押听说自己尊重的大叔匀德实已经遇害,老婶子月里朵仍然身陷虎口,立即义愤填膺,怒眉倒竖,目放凶光,口喊复仇,便要到迭剌部与狼德拼命。
台押老婆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,急忙阻拦丈夫:“弟弟们刚来,刚出生的孩子还没有喂过奶,怎么也得稍事休息吧。”
台押尽管性格火爆,毕竟妻子说的在理,强压住怒火,不再坚持己见,走出了毡房。
台押的儿子欲稳刚出生几个月,妻子的乳汁正旺,急忙将婴儿抱到自己怀里,给还没有吃过奶的婴儿喂奶。
看着孩子大口吃奶的可爱劲,台押妻子问:“给孩子取名了吗?”
岩木妻子道:“阿爸在遇害前给孩子取了名字,叫阿保机。”
台押妻子看着正在大口吃奶的婴儿,磨叽道:“阿保机呀阿保机,刚生下来就克死了爷爷大爷,你的命可真硬呀。”
阿保机吃饱以后,又沉沉睡去,哪管人间冷暖险恶。
岩木清楚,没了父兄,自己已是家中的顶梁柱,好多事情必须要由自己做主了。
岩木觉得,母亲的决定是正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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