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德叹息道:“不罢休又能怎样?”
章奴目放凶光,道:“我们不是已经散发出你当选夷离堇的言论了吗?我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明天明目张胆举行继任仪式,看他们能将我们咋办!”
狼德摇头,道:“仪式要由部落长者主持、大萨满作法事,夷离堇还要身着夷离堇冠服,这一切,我们啥都不具备,谈何容易呀。”
章奴不屑地挥了下手,道:“既然你是年轻人选出的夷离堇,自然要由年轻人来主持,这好办。至于大萨满嘛,将刀放在他脖子上,我看他敢不作法事。”
狼德此时已是醉酒状态,思路简单,一想也在理,有弟兄们全力帮忙运作,直接举行继任仪式,谁又能奈我何?
章奴当即到其他毡房,将熟睡中的兵士们全部喊起,共商大计,分工合作,助狼德一举成功。
弟兄们听完章奴的主张,立即群情激昂。
狼德睁着朦胧醉眼,问道:“这样做真的能行?我真的就要成为契丹迭剌部的夷离堇啦?”
章奴道:“我们弟兄们手里有刀,当然能行,我们直接为大哥举行继任仪式,谁要敢反对,我们就当场砍下他的脑袋。”
狼德又摇头,无奈道:“要成为夷离堇,还必须身着夷离堇冠服,才能参加已是呀。可现在,夷离堇冠服还在匀德实手里。”
章奴晃着脑袋道:“这就更好办了。按照以往程序,匀德实不是最后一个到场吗?在他到场以前,我们到他家去,强行让他交出夷离堇冠服不就万事大吉了嘛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