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,释鲁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来。
释鲁的笑声被雨水撕扯的零乱且枯燥。
两个女人和四弟撒剌的不知释鲁为何突然间发笑,都用奇怪的目光看向释鲁。
撒剌的问道:“三哥,你笑什么?都什么时候了,你竟然还发笑?”
释鲁自知失态,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掩盖道:“我笑那狼德不自量力,竟然敢对我家下手。”
家中突然遭此大难,已经令撒剌的六神无主。
在家中,撒剌的最小,家中的大事小情都由父兄们做主,父兄让他干什么便干什么,他没必要动脑筋去想。
撒剌的最最担心的,是母亲和妻子的安全。
他们弟兄一走了之,狠毒的狼德能饶过母亲和妻子吗?
然而,他无能为力,只能学袋鼠的样子,将自己的儿子护在怀里。
怀中婴儿似乎已经无力哭泣了,撒剌的心烦意乱,低头看了一下怀中婴儿,婴儿则已经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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