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述律平的话,曷鲁不由得一怔:这个看上去蛮不讲理、疯疯癫癫的女孩,看问题竟然如此透彻。
曷鲁不由得对述律平刮目相看。
阿保机思索了一阵,喃喃道:“难道我错了?”
述律平伸了个懒腰,又补了一个大哈欠,然后道:“我的傻哥哥唷,已经开战了,你这带兵将军,竟然还以为是在驱赶劫匪?如果小黄室韦人仅仅是为了抢劫,他们的目的早就达到了。”
阿保机吃惊不小,问:“你是说,小黄室韦人的目的,是要与我契丹开战?”
曷鲁点头附和,道:“小黄室韦先是几十人一组进行抢掠,明显是在投石问路。在没有得到像样的反击以后,今天,他们已经开始重新集结人马,近日就会对契丹发起总攻。今天被我们砸了一拳头,他们当然不会将我们不足二百人的挞马军放在眼里,或许现在,他们正在调集人马,准备明天对付我们呢。”
阿保机心下一寒。
如果曷鲁和述律平分析的正确,这仗确实有些不好打。
明天必将会是一场恶战。
阿保机无奈道:“如果已经是两国间的全面战争,我们的目的已经不是赶走劫匪夺回牲畜那般简单。”
阿述律又在阿保机的脑门上狠狠点了一指头,道:“傻哥哥,现在不是谈论战争有没有发生,而是认真考虑一下,明天怎么应对那铺天盖地汹涌而来的小黄室韦大军吧。”
阿保机的脑子里一片空白,问曷鲁:“你认为我们该如何应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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