辖底看到释鲁一直没有搭理自己,并且看自己的目光也很不对劲,心中明镜一样清楚释鲁为何如此。
辖底想,应该打压一下阿保机的傲气,顺便提醒释鲁,自己仍然是迭剌部夷离堇,契丹军队的最高指挥官,不能瞧不起自己。
辖底向前跨了一步,威严地盯着阿保机,呵斥道:“阿保机,我不在军中,你为何要率军深入?你的眼中还有我这个夷离堇吗?你知道不知道,我们替你担了多少心。”
阿保机已经知道自己错了,正要道歉,只听释鲁抢白道:“你是军队统帅,为何连招呼都不和孩子们打,就离军而去了呢?你这个契丹军事指挥官,称职吗?”
辖底没有想到,释鲁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,竟然当着阿保机和曷鲁的面,让自己下不了台。
辖底辩解道:“当时好多兵士开了小差,我急着去追他们,而阿保机睡的正香,我不忍心将他唤醒,便让一个兵士传话给他,让他原地驻扎,等我回来。难道那名兵士没有转告?”
阿保机看到两位长辈为了自己争的面红耳赤,急忙道:“告诉我了。因当时军中情绪极其不稳,无法继续在原地驻扎,不得已,我才率军继续前行的。”
钦德已经明了当时情景,辖底不过为自己开脱罢了。
继续争论下去会更伤感情,钦德急忙制止道:“你们俩不要再争了,还是先进营地,分析当前敌情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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