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想到阿佳的毡房边,听一下阿佳均匀的呼吸声。
阿保机刚刚走到毡房边,正要直着耳朵听房内动静,突然,毡房的小门轻轻一响,阿佳影子般地从毡房里闪了出来。
阿保机惊喜过望,正要与阿佳答言,看到阿佳对他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,急忙闭了嘴,紧随阿佳身后,轻步向营地外面走去。
阿保机知道,毡房不隔音,阿佳一定是担心两人的谈话被人听了去。
两人走出一段路,阿佳回头望了一眼营地,停了下来,对阿保机说:“我就想到你会早起。”
阿保机一愣,难道她已经猜到了自己的心思?
阿保机试探着问:“难道你也是一夜没有睡好?”
阿佳立即低下头去,不敢与阿保机对视。
阿保机顿觉浑身燥热,心中甜蜜,幸福无比,正要将满腔的思念吐个干净,突然看到阿佳的面色凝重起来,说道:“时间紧迫,我们还是说正事吧。我三哥和四弟对你崇拜的很,你是否真要带他们走?”
阿保机没想到阿佳说的正事竟然是这事,反问道:“你阿爸是小黄室韦的重臣,现在,小黄室韦与契丹已成敌对国,你觉得,他们随我而去合适吗?”
阿佳摇了摇头,说:“我想,单凭这事却无所谓,父子各宜其主,历史上有的是。你能想到小黄室韦与契丹已成敌对国,这很重要。小黄室韦加倍赔偿给契丹牲畜,绝对是缓兵之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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