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一翻身,又抱头睡去。
阿保机看到,晨曦已投进毡房里,天光大亮,便爬起身来,正要推门出去,述律平已经飞身而起,跟在了阿保机身后。
阿保机觉得述律平很异常,也很好笑,也不去理她。
两人走出毡房,看到东方地平线的上空,已经出现了淡淡的红色,朝霞就要升起来了。
阿保机和述律平信步向营地外踱去,阿保机信口问道:“平妹,我怎么觉得你和往日不一样啦?怎么神经质起来?”
述律平直直地瞪着阿保机,怒道:“你才和往日不一样呢,你才神经质呢,一见到那女人,就立即变成了狗,恨不能给人家摇尾巴。”
阿保机终于明白了述律平生气的原因,原来是因为阿佳。
阿保机不由觉得好笑。
我与阿佳的事,是我们俩的私事,与你平妹何干?犯得着为我们的事生气吗?
阿保机本想劝述律平不要这样,一时却不知如何开口。
两人默默地在营地外踱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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