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骨里一直与述律平并辔而行,目光不时在述律平的脸上飘来飘去。
而当述律平感觉到于骨里在她,将目光看向于骨里的时候,于骨里又不敢与述律平对视。
述律平抹了一把自己的脸,也没发现有啥异样,问于骨里:“你老看我的脸干吗?我的脸与往日不一样吗?”
于骨里的脸顿时通红,答非所问道:“我们终于又可以逗黑熊玩了,又可以刺激一把啦。”
于骨里说的是实话。
过去,他们整日狩猎,却与普通猎人不同。
他们狩猎,并不以获取猎物为目的,而是为了寻开心。
所以,后来,他们就再也不欺负那些兔、狍、鹿等食草动物了,专门找虎、熊等猛兽的麻烦。
与猛兽斗智斗勇,那才叫刺激,那种刺激才叫过瘾。
述律平突然发现,阿保机的眉头又锁紧了,便不再理于骨里,催马向阿保机靠了过去。
述律平担心地问阿保机:“又想啥呢?怎么眉头又皱起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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