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一想也是,两个人同时看到了黑龙,看来那黑龙是确实存在着的,有可能是在弟兄俩大呼小叫地逃离这里以后,那黑龙又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吧。
而现在天色已晚,几个人都还空着肚子,只能明天再作打算了。
阿保机找到一块靠山且较开阔的地方作宿营地,让述律平和于骨里去寻找干树枝,自己和敌鲁、阿古只去狩猎。
当述律平和于骨里将篝火燃起的时候,阿保机和敌鲁每人拎着两只山鸡、阿古只扛着一只肥獾回来了。
每人拿出各自随身携带的小刀,开始整理猎物,述律平还变戏法似的拿出了盐面。
这一切都是他们过去日常所为,自然而和谐,却让那弟兄俩看得目瞪口呆。
那弟兄俩也许是出于安全考虑,也凑乎到篝火旁,却插不上手,只能作旁观者。
山鸡肥獾很快烤熟,到处都是香味,令那弟兄俩口水涟涟。
阿古只还从马背上取来了酒袋,晚餐正式开始了。
阿保机将两只烤好的山鸡分别递给陌生的弟兄俩,问道:“你们二位怎么称呼呀?”
兄长说:“我叫牟里,他是我的弟弟,叫阿鲁代。敢问你们怎么称呼?来自哪个部落?到此做啥?”
阿保机笑着搪塞道:“我们的家离此很远,听说这夜来山里有黑熊,我们哥儿几个专程来猎两头黑熊玩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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