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举起酒碗,含笑回答道:“今天我们是此地过客,还是不谈国事为好。来,喝酒。”
莫来一怔,觉得此时谈国事确实不妥,急忙示意大家共饮。
莫来很健谈,也很随和,不像阿保机接触的那些长辈们,整天绷着一张脸,好像对晚辈有恨似的。
这顿饭吃了好长时间,他们除了不谈国事,天南海北,人生志向,无所不谈。
直到毡房里光线开始模糊,他们才结束了用餐。
阿保机等人走出毡房,准备继续上路。
莫来阻拦道:“怎么?你们要走?我家毡房虽然简陋,也能挡的风寒。现在秋深夜长,睡在睡袋里的滋味可不好受呀,众位小英雄还是明早再上路的好。”
牟里知道,继续前行是述律平的主意,便死皮赖脸地缠着述律平,让述律平同意留宿。
述律平早已注意到,阿佳除了进毡房送过几次饭菜,并无异样。
看到已是黄昏时辰,若坚持上路,太有些不合情理,只好同意在营地留宿。
阿鲁代又缠着阿保机,非让阿保机到他和牟里的毡房住宿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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