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阿保机等人下马、在拴马桩拴马之际,从另一顶毡房里,款款走出一位老妇人,彬彬有礼地将众人引进了正面靠东的毡房,一边为他们倒奶茶,一边问阿保机:“客人是要在这里过夜,还是用过晚餐便上路?”
阿保机看那老妇说话慢言细语,举止不卑不亢,不怒而威,令人不自觉要敬她三分。
阿保机急忙礼貌地回答:“秋深夜长,睡袋难抵风寒,若是方便,就在此过夜了。”
老妇微微一笑,道:“这顶毡房专门为过往客人而备,只是男主人不在家,未免欠礼,还望客人见谅。”
阿保机急忙恭敬地答道:“卤莽过客,但求温饱,搅扰主人了。”
老妇人让他们稍等,转身走出了毡房。
阿保机回头,看到述律平正捂着嘴笑,正不知她为何发笑,只见述律平拿腔作势,学着阿保机的语调说:“卤莽过客,但求温饱,搅扰主人了。”
述律平的话立即将敌鲁和于骨里逗乐,全都大笑起来。
阿保机顿时觉得不好意思,涨红了脸,想到,自己真是奇怪了,怎么也学着老妇人的语腔说起话来。
阿保机担心意外,钻出毡房,看到老妇人和年轻女子正在毡房外的锅灶前忙活,显然是在为他们准备饭菜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