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佳大笑起来,笑弯了腰,说道:“你这话问得真傻,我阿妈怎么就不能是大唐人呢?”
阿保机也觉得自己的问话有些不合情理,急忙改口说:“我是说,你阿妈是怎么变成室韦人,又来到草原上的?”
阿佳收敛了自己的失态,正色道:“我爷爷曾经是室韦都督府派驻大唐的联络官,我阿爸打小就在大唐的长安城长大,后来又接替我爷爷,成了室韦都督府驻大唐的联络官。我阿爸在大唐与我阿妈相识相知,便与我阿妈成了家。这有啥奇怪的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阿保机点了点头。
阿保机听说过,他们契丹也曾经是大唐的松漠都督府,现在,可汗牙帐象征着最高权力的旗鼓,就是大唐赐予松漠都督府的遗物。
为方便及时与大唐高官联络,都督府在长安设联络官,这一点都不奇怪。
阿保机又问:“你阿爸现在还在长安吗?”
阿佳又笑,含羞看着阿保机,道:“你这人问话真有意思。我阿爸若是仍在大唐,我和我阿妈当然也应该在大唐才对,我们家怎么会在这里设营地呢?我阿爸早就带着我们来到这里了。”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