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律平的目光里充满了怨愤,冷眼观察着阿保机的一举一动。
待阿佳忙完,阿保机邀请阿佳与他们一同进餐,还不等阿佳答复,述律平忿忿道:“我们用餐,旁边坐一个外人,合适吗?”
阿保机正要辩解,阿佳看了述律平一眼,笑着道:“我一个外人,哪能冲淡你们的兴致。再说了,薰莸不同器。你们尽管自己用吧,若还需要什么,喊我阿妈就成。”
说完,礼貌地合了下腰,扭动身姿,落落大方地走了出去。
毡房里的人自然不明白薰莸不同器是啥意思。
直到饭后收拾餐具,阿佳也没有现身。
阿保机的心里,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种从来没有过的落寞和惆怅。
酒足饭饱之后,五个人便在用餐的毡房里过夜。
阿保机步出毡房,看到阿佳毡房的门缝透出了淡黄色的灯光。
阿保机猜想,阿佳一定又在读书吧。
阿佳的毡房似乎有一种看不见摸不着的魔力,阿保机的腿脚,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,着了魔似地向毡房挪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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