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走在大军的最前面，虽看不清身边人的表情，但他心中清楚，大部分人都已经进入睡眠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或许就是一场恶战，阿保机哪能入睡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不时踢一下马肚，加快马的行进速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想起突袭乌古时的那次夜行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次也是在雨中行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次，他们有明确的进军目标，又有向导领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次，他连对手在精确位置都不知道，他是在盲目地率军进发，只想靠近对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的脸被冷雨长时间打砸，已经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微风晃动，阿保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，情不自禁地瑟缩了一下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黑暗中传来述律平的小声提醒：“我们是不是已经偏离了行军方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阿保机仰起头来，雨滴直直地砸在他的脸上，也感觉不出有何异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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