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从朦胧的状态中惊觉,原来自己是在做梦,被述律平的说话声惊醒。
阿保机仰起头来,果然发现,雨滴已不再飘落。
雨虽停,可四下里仍然漆黑一团,暗的让人感到窒息。
阿保机抹去了脸上的雨水,双腿一夹,战马会意,立即加快了行进速度。
阿佳的面容犹在阿保机的脑海里晃动。
阿保机想,阿佳在北,他却向南进发,离阿佳越来越远了。
阿保机又想,等打完了这一仗,就立即去找阿佳。
若阿佳愿意,他们就立即成婚,从此厮守一生。
思念,讲不清道不明的痛苦。
此生再不能遭此思念之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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