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窟哥以为,抱住了大唐的粗腿,契丹便可以高枕无忧了,对内称他的都督府为大贺(诚意的服从人)。
然而,大唐并没有仅让契丹每年给他缴贡而了事,还让契丹出兵去帮他打仗。
可叹的是,李窟哥并没有意识到,这是大唐在玩手段,是通过用兵来有意消解契丹的实力,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乐此不疲。
到了李窟哥的儿子阿卜固继任大都督以后,情况更糟。
阿卜固虽然也是大都督,却处处受制于营州都督,帮大唐打了胜仗,功劳是营州都督的,好像契丹仅仅是他们身边的一条猎狗。
没骨气的阿卜固,经常受到营州都督的侮辱和轻蔑,却还要低三下四地给人家作揖。
阿卜固对大唐皇帝唯命是从,连给自己儿子取名,也要请示大唐皇帝赐名。
大唐皇帝给阿卜固的儿子取了个名字,叫李尽忠,当然是期望在阿卜固死后,契丹继续为大唐效力尽忠。
钦德抢过话头,继续讲道,然而,李尽忠的身上流淌的是契丹人的血,他就是契丹的洼可汗,无上可汗。
李尽忠继承了大都督以后,由于不堪忍受营州都督的一再侮辱,将大贺改为遥辇(独立契丹),愤然起兵杀向营州,将营州都督剁成了肉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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