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古只似乎不经意地看了章奴一眼,故意做出慵懒的样子,说道:“我老了,近来老是感到身体乏力,不想再过问部落里的事情啦。”
狼德一怔,眉头立即锁了起来,脱口而出道:“大哥,部落里,数咱们俩最亲了。现在是关键时刻,你无论如何也要帮我呀。”
狼德脱口而出的话,确实是来之前已经想好,要请蒲古只出面帮自己的亲近话。
除了用近亲关系与蒲古只套近乎外,狼德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理由来说服蒲古只。
蒲古只又看了立在门口的章奴一眼,欲言又止。
狼德会意,原来蒲古只是在担心章奴听去他们的谈话内容。
在自己眼里,章奴是弟兄和帮手。
而在其他人眼里,章奴狗屁不是,当然没有资格听他们谈话。
更何况,今天的谈话需要保密。
狼德看向章奴,摆了下手,示意章奴到毡房外等候。
章奴出去以后,蒲古只压低了声音,对狼德说:“办事情,还得靠自家兄弟呀。举行再生仪,看似简单,若有人趁再生仪之机,有意捣乱,就麻烦了,事先不能不有所防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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