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,罨古只必须挥刀杀人了。
罨古只实在不知道,手中的短刀刺进人的什么部位才得当,又会是什么手感。
看到其他人都钻进了毡房,罨古只只好将短刀藏在背后,硬着头皮钻进了一顶毡房。
罨古只看到,毡房内的人在望着他微笑,定睛一看,原来是狼德。
罨古只大惊失色,大声喊道:“狼德!狼德在这里!”
入夜以来,狼德根本不敢打盹,两只耳朵一直在极力搜寻着毡房外的任何声响。
酒场的喊喝声弱下来以后,狼德猜想,一定是仪式就要开始了,难熬的长夜,终于就要过去了。
听到脚步声向自己的毡房走来,狼德坐直了身子,整理了一下衣冠,便看到了推门进来的罨古只。
狼德笑着更正道:“你应该说:‘你是夷离堇’。”
罨古只哪敢听得到狼德在说什么,一边叫喊,一边掉头抢门而出,慌乱中,将短刀掉在了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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