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古只异常镇静,笑了笑,道:“这狼德,就是性急,刚刚指认完,便急着喊我去给他主持落马环节呢。你们弟兄们先喝着,吃饱喝足就睡吧,没你们的事了。”
兵士们本就没有警惕性,加上在马背上过了大半夜,也确实累了,都插着人缝躺了下来。
另一顶毡房里慢慢品酒聊天的长者们,也听到了喊声,不知何人在喊叫,也是因为在毡房里坐的太久,纷纷钻出毡房,都想到毡房外舒展一下腰身,驱除脑子里的困顿。
蒲古只和钦德从年轻人的毡房里出来,随后又两名兵士也跟了出来。
这两名兵士是出来撒尿的。
脚步声从那十顶毡房方向传来,也没有引起这两名兵士的注意。
长者们正要回到毡房,突然看到,撒尿的兵士莫名其妙地被人砍翻,鲜血一冒老高。
众长者惊的张大了嘴巴,一时搞不明白发生了何事。
而突然来到的十几条黑影,已经快速钻进了年轻人们的毡房。
紧接着,毡房里传出呼隆隆的打斗之声,撞击的毡房摇摇欲倒。
这时,只见蒲古只和钦德也从怀中拔出了尖刀,每人快步跑到一顶毡房的门口,全力关注着毡房里的打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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