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就凭阿保机劫了突厥人的牲畜?
滑哥清楚,让阿保机作挞马狘沙里,也绝对不是辖底一个人的主张,那是与父亲释鲁和钦德共同商议的结果,不过是借辖底的嘴说出来罢了。
滑哥认定,父亲他们在做出决定之前,一定不知道练武场的情况,更不知道,练武场的真正老大是自己。
如果他们知道,就绝不会让阿保机出任这支新组建的人马将军,他们任命错了。
更让滑哥不理解的是,辖底竟然任命曷鲁作阿保机的助手。
连个助手的名分都不给自己。
滑哥郁闷之极,羞愤之极,毫无目的地到营地外的土岗上独坐。
奴瓜本与滑哥形影不离,发现滑哥独自去了土岗,立即跟了过去。
看到滑哥一脸沮丧,奴瓜立即猜到,滑哥是由于没被任命任何官职而生闷气。
奴瓜在滑哥的身边坐下来,小声道:“哥,我们什么时候走?”
滑哥不解地望着奴瓜,问:“走?到哪里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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