滑哥点头称是。
奴瓜又道:“你想,阿保机私自劫持了突厥牲畜,罪不可赦。可你阿爸他们并没有治罪阿保机。当然,突厥不会善罢甘休。此时组建挞马军,分明是让这帮孩子陪阿保机去死。既然他们将我们这些青年排除在挞马军之外,我们又何必帮着人家与突厥开仗?”
滑哥心中一动,眼前一亮。
仔细琢磨,顿时茅塞顿开。
父亲他们三人都没有让自的儿子在挞马军中担任职务,难道是另有目的?
如果是这样,我们还是速速离开这是非之地才是。
突厥人随时都会来找阿保机的麻烦呀。
想到此,立即立起身来,回到营地,立即找到达鲁古,说明即刻离开之事。
达鲁古早就厌烦了训练,思念以往逍遥自在的生活了,当然同意即刻离去。
滑哥觉得,还是光明正大地离开为好,便向阿保机道别。
现在参加训练的少年都已是少年卫队兵士,阿保机当然没有理由挽留这些青年,十几名青年即刻骑马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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