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笃也将目光投向了北方,道:“契丹大军的带兵者叫阿保机,我亲眼见识过此人的本领,我输的心服口服。”
痕笃的心中是复杂的,他既为自己的两个拜把子兄弟感到无比骄傲——他们正在一步步实现自己的愿望,正在将他们的国家作大作强——可心灵深处却为自己的国家感到隐隐不安。
一旦契丹的战刀指向奚国,那他就不得不在战场上与两位兄弟争个你死我活了。
莎林娜不屑地“哼”了一声,不屑道:“你不要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,我就不信我霫国军队就是一群小鹿,而他契丹军队就是一群猛虎。”
看着莎林娜的不知天高地厚,痕笃无奈地摇了摇头,再无话可说。
莎林娜又将目光望向北方,若有所思,问道:“契丹现在仍在与室韦开战吗?”
痕笃点头,喃喃道:“是呀,几十万大军在作战,几十万大军呐。”
莎林娜突然握紧了拳头,咬牙切齿,果断地说:“那太好了,契丹的后方一定空虚,我就趁他不备,在他背后狠狠捅他一刀。”
痕笃大吃一惊,急忙阻拦道:“可千万使不得。整个契丹已经处于战争状态,不可能不留下军队保护后方。即使他们留下的人马不多,屯驻在你们霫国的小黄室韦人马也会紧急增援,与契丹国内军队并肩作战。你此时去触碰契丹,无疑是引火烧身。”
莎林娜用鄙夷的目光盯向痕笃,忿忿地问道:“照你这么说,我的家仇国恨就永远报不了了吗?霫国已经被大火燎原,我霫国还怕引火烧身?我们要浴火重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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