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里朵看到儿子们仍在迟疑,喝道:“怎么,你们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?”
四儿撒剌的向自己的毡房望了一眼,知道妻子岩母斤仍在毡房里,急道:“阿妈,我们都走了,你和岩母斤咋办?要走一起走。”
月里朵当然清楚,四儿媳岩母斤刚刚生产,暂时还无法骑马狂奔。
月里朵急道:“你们先走,我和岩母斤自有脱身之法。”
岩木和释鲁的孩子尚在其他两顶毡房里熟睡着。
岩木冲进自己的毡房,不由分说,抱起长子胡古只,二儿媳抱起了幼子末掇。
释鲁也冲进自己的毡房,抱起了长子滑哥,三儿媳抱起了幼子绾思。
一阵混乱之后,纷纷跨上了马背,也不顾襁褓里的婴儿如何嚎哭,急惶惶向北绝尘而去。
待孩子们走后,月里朵理了下头发,抬头望了一眼刚刚露头的红红的日头,长长舒出口长气,转身回到四儿子的毡房。
月里朵对儿子们言说自己自有脱身之法,其实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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