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德在醉酒状态下,强行举行柴册仪。
按照仪式步骤,提前堆积好的薪坛,燃起了熊熊大火。
狼德面向薪坛跪着,距离薪坛最近,此时被大火一烤,出了一身大汗,神志立即清醒过来。
薪坛正在激烈地燃烧,噼啪作响。
此时,太阳已经升起,热烈的阳光将柴坛的火光压制成黄黄的一团烟雾。
狼德抹了一把脸上黏糊糊的汗水,直起腰来,看到围观的民众皆已四处散去,身边除了大萨满和几位缩头缩脑哆哆嗦嗦的长者外,就是他的兵士了。
狼德突然忆起,在醉酒的朦胧状态中,他们杀了匀德实家好多人,凭武力强行举行了柴册仪。
自己显然已将契丹迭剌部的天捅了个窟窿。
狼德缓缓立起身,向后退了几步,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哆嗦起来。
章奴将狼德扶定,小声在狼德的耳边说:“大哥,我看到匀德实的三个儿子已经骑马离去。”
狼德的心又是一紧,脑子里白茫茫一片,抖得更加厉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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