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到垛口边仔细观看,在垛口向外射箭,果然即能保护自己,又便于射中攻城的敌军,作用非常明显。
这样的城池,要想用武力攻入城内,除非让兵士的尸体将城墙填平。
述律平也惊叹道:“这城墙竟然能跑马,好雄壮呀。”
阿保机问室鲁,幽州的城墙,是否也是这般宽厚。
室鲁惋惜道:“我也没有登上过。不过,从外观上看,幽州的城墙,要比蓟州宽厚的多。”
阿保机在城墙上向城内张望,只见城内重重叠叠到处都是房子和街道,却看不到有人在街上走动。
阿保机想到,一定是契丹大军围城,城里的人都躲在家中不敢出来了吧。
阿保机正要走下城墙到城内去转转,突然听到一声歇斯底里的大叫。
那叫声,像森林里的困兽在被捕杀前发出的无助嘶鸣,又像春季荒野上孤狼的喊月声,带着无奈的凄凉和悲伤。
阿保机一怔,问道:“是什么人在叫喊?”
牟里将阿保机的话翻译了过去,蓟州刺史上前一步,弯腰答道:“一个狂书生,妄议政局,被关进了大牢。近来时常狂啸,怕是要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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