嗨,霫国仅有的一点希望,破灭了。
莎林娜回来了,什么话都没说。
辖剌哥没问,同样什么话也没说。
辖剌哥擦去老泪,使尽浑身力气,勉强爬上马背。
他们惟一的去处,仍然是西面的那片山林。
他们已经两手空空,又挑起了两国间的战火,若逃往奚国国王牙帐,痕笃又不在国内,假如术里埋怨他们擅自出兵,将难保性命。
莎林娜更不敢回国,也没有脸面回国。
夜风清凉。
无月,繁星满天。
阿保机踟躇在营帐外,既担心南部传来动静,又盼着这一夜最好是白等,哪怕让兵士们耻笑自己多疑、无能,也比发生战争对已方更有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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