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术里身边的,是一位相貌俊美的青年。
青年厉声问道:“你们契丹已经与我大奚国开战,还派你来干什么?”
曷鲁想,这位问话的人,一定是术里的儿子。
这青年显然很不成熟,连自己的身份都不问,张口直奔主题。
人家不问,自己也不好自报家门。
曷鲁面无惧色,不卑不亢,挺了一下腰板,朗声道:“想必国王也知晓,刘仁恭去年烧了我们契丹好多草场,致使我契丹牲畜饿毙无数。为此,契丹还无端送给刘仁恭好多战马。”
术里当然知道去年刘仁恭火烧草原的事,曾大骂刘仁恭太阴毒,竟然使此损招。
大火烧起来之后,火借风势,还烧掉了奚国的一大片草原。
没等术里答话,青年又道:“不要说这些没用的废话,刘仁恭烧你们契丹的草场,与我奚国无任何关系。你还是快说,阿保机究竟派你来干什么?”
曷鲁心里非常讨厌这位青年,竟然如此没礼貌,完全不懂外交语言。
曷鲁也不想再多啰嗦,简单说出了两个字:“借道。”
那青年正要说话,被术里用手势制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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