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,室鲁和余卢睹姑已经如胶似漆,难舍难分。
分手在即,阿保机带着康默记到痕笃营中告别,借以商议下次合作事宜,刚刚走道痕笃的营帐外面,营帐里突然传出女子爽朗的笑声。
阿保机的心猛地抖了一下。
那声音太熟悉了,分明是述律平在笑。
阿保机猜不透,述律平来痕笃的帐中所为何事,听那爽朗的笑声,述律平似乎非常开心。
阿保机的心中猛然翻腾起莫名其妙的好奇,便停下脚步,想偷听几句帐中谈话。
可谈话声却压得很低,叽叽咕咕,阿保机根本无法听清楚述律平在说些什么,只有述律平那令阿保机心颤的笑声,时断时续,毫无保留地传了过来。
阿保机向四下里看了一眼,见兵士们在帐外来来去去忙碌,身边还有康默记跟着,碍于身份,实在不好意思站下来仔细偷听,又不便搅扰帐中交谈。
阿保机迟疑了一下,闷声对康默记说:“咱们改时间再来吧。”
返回自己大帐的路上,述律平那银铃般的笑声,一直萦绕在阿保机的耳际。
阿保机的心情一下子坏到了极点,一时间心绪烦乱,百无聊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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