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默记不屑地摆了下脑袋,故意放低了声音,针锋相对回道:“契丹四十万大军兵临幽州城下,每人尿泡尿,也能将你幽州城淹了,你们父子应当明白,继续对抗下去,后果会怎样。”
康默记的话正好触到刘仁恭父子的痛处。
契丹大军突然从天而降,外地的大军根本来不及回援。
即使能够将大军召回,面对契丹四十万骑兵,又能咋样?
幽州城墙虽然坚固,若契丹大军拼死攻城,后果仍然不堪设想。
刘仁恭当然不愿在宏图未展之前,先做了契丹军队的祭品。
刘守光知道舌战远不是康默记的对手,便转向曷鲁,说:“我们还是谈谈怎样修两国之好吧。”
还没等曷鲁答话,康默记又抢过话头说道:“契丹本来便与大唐交好,只是你们幽州出了问题。还是说幽州与契丹如何修好吧,你幽州不是国,偏师一隅之草寇罢了。”
刘仁恭被咽的差点背过气去,怒目盯着康默记,想发怒,又找不到理由。
刘守光同样无语应答,脸憋的通红,只想抽出刀来,给康默记一个透心凉。
曷鲁看了一眼康默记,觉得该谈正事了,直接了当说道:“让契丹退兵可以,现在就让阿古只与我们一同回去。往后若再挑衅我契丹,那就别怪契丹不客气了。契丹与幽州毗邻,契丹大军随时都能兵临幽州城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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