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仁恭看到康默记一副当仁不让的派头,便不再与康默记答话,软言对曷鲁道:“今年的秋粮还未归仓,旧粮已所剩无几。十万担粮食,实难应允。”
曷鲁想到,谈判的目的已经达到,康默记显然是故意刁难对方。
曷鲁不想再与刘仁恭父子扯皮,也不能不给康默记台阶下,对康默记说:“秋粮确实还未收获,我们暂且让幽州缓一缓,为我们慢慢准备,军师看如何?”
康默记仰头哈哈大笑。
阿古只被带了上来,看到了曷鲁,顿时惊喜万状,知道曷鲁是来接他回军营的,立即扑上前去,与曷鲁热烈拥抱在了一起。
阿古只无端成了人家的俘虏,丢尽了面子,心里憋着气,指着刘仁恭父子,吼道:“你们这些人用假话骗人,搞阴谋诡计,诱我上当,根本不是英雄好汉。若真有本事,和你小爷到阵前较量一番,小爷我一定一骨朵一个,击碎你们的脑壳。”
曷鲁看到阿古只的身体仍然强健如初,知道刘仁恭父子没敢摧残于他。
出于礼貌,刘仁恭送众人出来,看到候在厅外的一个下人好生面熟,突然想起,那下人分明是蓟州刺史,奇怪地问道:“刺史何以在此?”
蓟州刺史巴不得刘仁恭认出他来,急忙上前见礼,偷偷指了一下康默记,小声说道:“阿保机让我作康照的随身奴隶,将军救我。”
刘仁恭一怔:康照?这名字好熟悉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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