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令刘仁恭没有想到的是,奚国竟然与契丹联兵来对付自己,心下不由得又是一抖。
刘仁恭以为,这说话之人,不过是契丹的翻译而已,便没用正眼瞧康默记。
这时,康默记自我介绍道:“本人康默记,契丹大军军师是也。”
康默记尽管是土生土长的蓟州人,可是,身份低下,不过一个狱卒而已,刘仁恭自然没有见过他。
加上康默记又改了名,更不明康默记原来的身份。
刘仁恭当然也是第一次听说,契丹军中还有汉人军师,现在听康默记口音是本地人,便问道:“听语音,军师也是此地人氏吧。”
康默记将头一扬,傲慢地说:“不错,本人世居蓟州。”
刘仁恭的脸立即沉了下来,挂满了不屑,讥道:“你本蓟州人,为何要帮外族做事?”
康默记立即反唇相讥道:“你本朝廷命官,何以不听皇帝调遣,要割据一方,做起了土皇帝?”
刘仁恭顿时像嘴里嚼了一块干肉疙瘩,即不愿吐出来,又嚼不烂咽不下去,瞪大了眼睛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刘仁恭本想拍案发作,又碍于康默记是契丹使者,只能干瞪着刀子似的眼睛喘粗气,却无法作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