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敌剌受痕德堇可汗指派,来通知阿保机和曷鲁从速去见他。
每次痕德堇可汗招呼,总有大事。
阿保机立即焦急起来,问:“你知道可汗为何事而召唤我俩吗?”
敌剌道:“我只知道可汗接待了两名汉人使节,至于为何召唤你们两人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阿保机又是一惊,问道:“汉人使节?难道是刘仁恭再次做好了战争准备,派人去给可汗下了战书?”
敌剌摇头否定,说:“那两人不是刘仁恭派来的,还给可汗带了重礼,显然也不是来下战书的。”
曷鲁也同样猜不透是何事。
阿保机将问讯的目光转向了辖底。
阿保机想,辖底毕竟见多识广,或许能参透其中奥妙。
辖底自从回国以后,总觉得没脸见人,更没资格说话。
儿子迭里特治好了阿保机的病以后,辖底觉得给自己长了面子,正自得意,没想到阿保机的病又复发了,这让他的心中老大的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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