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康默记的话,述律平先是一怔。
述律平实在没有料到,康默记竟然当众承认不如别人,顿时令她佩服康默记的心胸开阔。
述律平镇静了一下,说道:“不过一个下人而已,哪能与军师的才华相比。”
述律平嘴里虽然如此答复,心中却美孜孜的舒服,吩咐下人道:“去叫韩知古一同来用餐吧。”
述律平的话音刚落,康默记顿时一惊,慌忙站起身来,失声道:“原来是韩知古在此,怪不得!”
述律平奇怪地问道:“难道军师认识韩知古?”
康默记又摇着头坐了下来,感慨地说:“韩知古的父亲韩融曾是蓟州司马,韩知古是蓟州有名的大才子,谁人不知哪个不晓呀。我虽然也身处蓟州,不过一狱卒而已,地位卑贱,虽然同为蓟州人氏,却无缘与他相识相知呀。”
这时,下人进来回复道:“韩知古说他不过一下人,无颜与众位尊者想见。”
阿古只一听大怒,猛地站起身来,仓朗朗抽出腰刀,怒道:“此等奴才太过无理,主人召唤竟敢不来,待我去将他斩为两段,看他还敢自得否。”
述律平急忙阻拦,坦然道:“韩知古生性狂傲,不来也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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