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痕德堇可汗又轻轻叹息一声,说道:“我的两个兄弟,一个无端被杀,一个不堪重用,天不助我呀。”
阿保机知道,痕德堇可汗说的是释鲁和辖底。
痕德堇可汗又说:“释鲁不在了,于越的位子一直空着。阿保机呀,从今往后,你就出任于越吧,帮我处理一切军政事宜。”
阿保机心中一虚,急忙推辞说:“于越一职,尊贵者方能出任,我还年轻,哪敢担当此职。辖底叔叔已经回国,还是让辖底叔叔出任于越吧,我和曷鲁会全力支持他的。”
痕德堇可汗一怔,埋怨道:“辖底回国了?他现在在哪?怎么也不来看我。”
阿保机急忙解释道:“叔叔刚回国,正好遇到我们筑建安置幽蓟民众的城池,叔叔现在还在指挥筑城呢。”
痕德堇可汗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说:“看来,他是逃到渤海国了。此人不堪重用,他回来也好不回来也罢,都不适合担任于越一职,还是由你来担任吧。现在,契丹的精英都在你身边,只有你最适合担当此职。”
阿保机还要推迟,痕德堇可汗接着说:“眼下,正有一件重要国事需要你出面去办,这趟差事,只有你以于越的身份出面,才配得上这一重任。”
阿保机和曷鲁互相看了一眼,等待痕德堇可汗下达命令。
痕德堇可汗闭目休息了一下,说道:“前几天,大唐的晋王李克用派来一位叫康令德的使者来见我,说李克用有意要与我们契丹修好,约我到云州与他会面,商讨结盟之事。从康令德的口中听得,大唐各路军阀纷纷独立,政权已经名存实亡,这与我们的探马所报一致。大唐皇帝真蠢,他想利用加官进爵的办法,拉拢那些已经失去控制各自为政的军阀,到处封王,这样更给那些军阀相互攻击提供了条件。大唐朝消亡已成定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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