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听说身边竟然有此奇人,急忙让述律平唤来相见。
韩知古就在帐外小心翼翼地伺候着,听到传唤,急忙迈着碎步上的楼来。
阿保机一看,原来是刚才被自己鞭打之人,心中立即充满了不屑,鼻子轻轻“哼”了一声,问道:“这些下人都是你调教出来的?”
韩知古再次弯下腰去,深深施了一礼,说道:“可汗牙帐庄严神圣,下人礼当懂得礼数。”
阿保机没话找话地问道:“那些所谓的礼,有用吗?”
韩知古略直了下腰,说道:“不但有用,而且非常有用。若无礼节,就难分尊卑贵贱,君不君,臣不臣,父不父,子不子,世风必恶也。”
阿保机隐约觉得韩知古的话似乎有些道理,可一想到韩知古用鞭子打人,心中顿生反感,问道:“是不是无端打人也是礼节呀?”
韩知古已知阿保机在提刚才的事情,答道:“打人当然要有礼节,要看打人的人是什么人,被打的人又是什么人。”
阿保机觉得韩知古是在胡搅蛮缠,正要呵斥,只听韩知古又说道:“比如刚才,我打那两个下人,我是主人任用的管理下人的总管,下人做事不力,不在规定时间内干完他们该干的活,我自然要打他们。”
阿保机知道韩知古在为刚才被打之事辩护,斜眼看着韩知古,问道:“那我打你呢?”
韩知古又给阿保机深深施了一礼,道:“可汗是主人,韩知古是奴隶。主人打奴隶,理所当然。”
阿保机发现,韩知古虽然不停地对自己哈腰施礼,可脸上却一直挂着傲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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