曷鲁停了停,又道:“你虽然是耶律氏成员,但你从小在乙室部长大,脑子里没有部族观念,所以,你办起事来,并没有一屁股坐在耶律氏的立场上,比较公正。你继任汗位,是最合适的人选。如果你不出任可汗,契丹必会发生内乱。”
阿保机一怔,问道:“有那么严重?”
曷鲁说道:“白天,我仔细观察了每个夷离堇的表情。我发现,凡战后新成立部落的夷离堇,都极力主张让你出任可汗。而原有的那些老部落,开始都与新部落的意见相背离。这说明了什么?人心不古呀。那些新部落的夷离堇都是在我们不断进行的战争中产生的,都是我们的人。如果你不出任可汗,新可汗一旦与我们的意见不合,我们必须要交出兵权。到时候,那些新部落夷离堇心中不服,必会叛乱。”
述律平已经听明白,原来是阿保机极力不出任可汗。
述律平瞪了阿保机一眼,埋怨道:“你这人真是有病,你疯了吗?你想过没有,假如你再推辞,那些老部落夷离堇们乘机顺水推舟,让遥辇氏的某个人继任了汗位,无论对我们还是对契丹,有好处吗?霫国最少已经有五万大军在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,如果契丹的政局不稳,他们立即就会杀过来的,后果会怎样?白天,你就不该提议等举行完可汗的葬礼后再确定可汗继位人,夜长梦多呀。”
阿保机仍然犹豫不决,说:“此事关系重大,让我再仔细考虑考虑吧。”
夜里,阿保机为汗位之事所困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突然,毡房外传来一声动地大喝:“阿保机你给我出来!”
这声大喝太响,令阿保机激灵灵打了一个冷颤。
阿保机一惊,不知何人如此莽撞,如此无礼,竟然敢在自己帐外,如此大声喊叫,还直呼其名。
阿保机急忙起身来到帐外。
阿保机看到,一位手持拂尘的白须老者,傲然立在他的身前。
老者白发白眉,红光满面,精神抖擞,令阿保机望而起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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