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笃想到,第一次兵变的时候,自己虽然还不是国王,可已经在行使国王职权了。
那时候,自己搬兵契丹,手中还有几千人在随他打游击,他仍在国内坚持战斗。
而这次,自己已经是孤家寡人了。
少年时最好的伙伴,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,回到了自己的身边,如今却要至自己于死地。
阿保机在出兵的时候,也并没有说是帮他复国。
自己手下连一个兵士都没有,这场战争,还能算是自己的复国战争吗?
既然不能算是复国战争,自己又为何要将战火无端引入奚国,给民众带来沉重的灾难呢?
东扒里厮认为他有治国的才能,那就让他去当那个狗屁国王吧,自己又何必再与他争夺呢?
争来争去,受难的还是民众。
可是现在,契丹军队已被自己引入奚国,自己已经无力结束这场无为的战争了。
痕笃突然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,脑子里空白一片。
难道还要继续帮助契丹人屠杀自己的同胞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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