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笃仔细斟酌了一番,对乌勒道:“你速派人去找东扒里斯,让他立即来见我,我要好好与他谈谈。”
乌勒压低了声音,小心翼翼说道:“据我观察,胡损也很不正常,整天与他身边的几个亲信嘀嘀咕咕,不知在嘀咕什么。国王还是明察秋毫,多加注意才是。”
痕笃立即感到厌烦,埋怨道:“乌勒,我们几个人从小一起长大,亲如兄弟,切不可胡乱猜疑。”
乌勒本来有好多话要与痕笃说,看到痕笃如此固执,无奈地叹息一声,悻悻走出了国王大帐。
是夜,痕笃睡的正香,突然听到帐外传来兵刃撞击之声,又听到乌勒大喊:“东扒里厮和胡损造反,国王快走!”
痕笃大惊,急惶惶爬起身来,房门已被踹开,一个黑影冲了进来。
那身影,痕笃太熟悉了。
痕笃大声喝道:“东扒里斯!我当你作心腹看待,你为何要反叛于我?”
黑暗中传来了东扒里斯冷冷的声音:“痕笃呀痕笃,过去,我还看你是条汉子,没想到你丰满的皮肉,却包裹着几根软骨头。当下,我们应该联合去诸,共同对付契丹,才能永保奚国长治久安。而你却处处给阿保机献媚,你说,你这样做,对得起奚国人还是对得起你曾经爱过的女人?”
痕笃冷笑道:“我这样做,正是为了保我奚国长治久安。却是你等鼠辈,鼠目寸光,哪里懂得国家大事。”
东扒里斯嘿嘿冷笑,道:“你死到临头,仍然满口胡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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