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延徽非常认真,道:“不但有用,而且好处非常多。可以提醒所有的契丹人,他们有共同的祖先,他们是一家人,从而增强种族凝聚力。盛大节日要祭祖,是向祖宗报告平安。遇有大事、出征前祭祖,是求祖宗保佑,再行大事、出征,那就是祖宗的旨意了。祖宗的旨意也是神的旨意,任何人都不能违抗。”
曷鲁仔细斟酌,也觉得此法确实可行,立即支持道:“对呀,冠以祖宗的名义,我们再行事,那就是在执行祖宗的旨令,事情就变得理所当然了。再有人胆大包天,也不敢在祖宗面前说三道四,对抑制当前各部落的不满情绪,一定能起到震慑作用。”
述律平则觉得,皇帝是祭奠的主要组织者和参与者,通过祭奠,更能提升皇帝在民众心目中的地位,要比韩知古推行的礼仪更高明,更有效。
述律平兴奋地拍了下巴掌,道:“我看很好,祭奠的时候,肯定是庄严肃穆,以礼为重,更能显示皇帝威严,这主意不错。”
阿保机看到述律平和曷鲁都极力主张搞祭奠,便模棱两可地说:“当年,胡剌可汗创建的祭山仪,其实就是祭祖仪,已经失传多年,我们现在再去捡先人已经遗弃的东西,有意义吗?”
韩延徽没有想到,契丹曾经有过类似的祭祀仪式。
韩延徽思索了一阵,说:“祭山仪之所以被遗弃,一定有其被遗弃的原因。不知当时祭祀的,是契丹哪位祖先?”
阿保机道:“胡剌可汗是遥辇氏家族的第三位可汗,他祭奠的,是他的前两任洼可汗和阻午可汗。”
韩延徽笑了,道:“我已明白,那祭祖仪为何失传了。”
阿保机一怔,道:“参军请明言。”
韩延徽道:“据我所知,在洼可汗的时候,要不是耶律氏的雅里力挽狂澜,契丹险些亡国。雅里重整契丹八部以后,自己不愿做可汗,才让位给阻午可汗的。这两位可汗,都不具备被后人祭祀的资格。”
阿保机和曷鲁对望了一眼。韩延徽所说之事,阿保机和述律平、释鲁都非常清楚。
阿保机觉得,韩延徽分析的非常有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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