辖底说完,便用狡黠的目光看着曷鲁,观察着曷鲁的表情。
前些日子,辖底一一走访了老八部,主要目的是替自己游说几位夷离堇,在选举时有望取代阿保机。
这些年,阿保机将夺回的国土命名了二十个部落,辖底对新二十部不熟,而老八部的夷离堇则对他尊重有加。
走访中辖底发现,夷离堇们确实对阿保机有意见,身为夷离堇,见一次可汗,还要先行通报,阿保机根本没将他们这些夷离堇放在眼里。
特别是阿保机让所有去见他的人,都行跪拜大礼,这一点,夷离堇们实在难以接受。
过去的可汗可不是这样呀,他们什么时候想见,可以随便见,可汗还要陪他们喝酒用餐。
如今,这些夷离堇觉得自己的身份被降低了,自然是牢骚满腹。
每到此处,辖底必呵呵一乐,道:“我现在是契丹的于越。当年,我与痕德堇可汗、释鲁三人,为契丹的强大呕心沥血的时候,他阿保机还是个小娃娃呢,论政界资格,有谁能比得上我?我虽然住在皇帝牙帐,进出同样不自由呀。”
辖底故意摆出老资格,目的是为了提高夷离堇们对他的重视。
辖底有意将可汗牙帐说成是皇帝牙帐,意在提醒夷离堇们,现任皇帝的任期届满,该恢复可汗称号了。
辖底乘机添油加醋,爆料了好多牙帐里的事情,诸如整天听歌观舞、饮酒行乐之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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