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猛地扑在痕笃身上,欢天喜地道:“大哥哥呀,你真行,比我阿爸和大姐强多了,他们十几天连只松鼠都没猎到。”
痕笃抚着小姑娘的脑袋,不屑地笑着,心里道:凌晨正是野鸡最活跃的时候,射几只野鸡,又有何难,更没必要大惊小怪。
中年妇女的脸上挂满了笑容,取出锅灶,又到附近的小河边取来了水,支在三块石头上,开始点火。
那位妙龄女郎手拎小刀,对着野鸡,却不知该如何收拾。
痕笃一看,这一家人根本就不像猎人,难怪他们十几天都猎不到任何猎物。
痕笃只好亲自动手,草草用木棍搭了个支架,烤起了野鸡。
一家人笑逐颜开。
这也是一家人十几天来第一次发出的开朗的笑,会心的笑。
痕笃一边翻弄着烤架上的野鸡,一边问道:“你们不像是猎人呀,怎么进山狩起猎来了?”
中年男子看着痕笃,道:“看你一身兵士打扮,应该是从兵营里逃出来的吧,我就不瞒你了。我们一家本是养牧的,现在失去了羊群,没有了生计,只好到山里来寻活命了。”
中年男子讲,他本来还有两个儿子,都应征去当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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