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有了小弟保护,儿子也带着大军来到她的身边,局面也基本得到了控制,述律平终于可以心无杂念痛痛快快哭一场了。
述律平已顾不得自己的皇后身份,哭的一塌糊涂。
德光在嚎哭的同时,也在偷偷观察着母亲的一切举止。
德光发现,母亲的脸整个瘦了一圈,面容憔悴,走路摇摇欲倒。
看着母亲大哭不止,德光心生怜悯,抹去了脸上的泪水,将母亲扶起,劝道:“阿妈,阿爸已不能复生,百事都需阿妈操心,这个时候,阿妈可不能哭坏了身体呀。”
哭泣也是一种排泄,述律平一阵大哭,胸中的郁闷与烦躁排出了不少,揩去了满脸泪水,反而觉得精神好了许多。
德光故意四下张望了一周,小声问述律平:“阿妈,没派人去通知大哥吗?”
述律平向来路望了一眼,面现迷蒙,皱眉道:“我让划沙亲自去通知他,他的路途比你近,应该比你先到才是呀。”
德光达到了目的,不再多言。
继续前行,韩延徽要徒步为阿保机扶灵。
韩知古看到韩延徽如此迂腐,不但不敢劝阻,也装腔作势,到灵车的另一边扶灵前行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