曷鲁之死,对阿保机的打击太大,整天以酒度日,难以释怀。
述律平劝道:“人死不能复活,你也应该保重身体才是。你看你,一日瘦似一日,长此下去,可怎么得了。”
阿保机摇头叹息,道:“你知道吗?曷鲁就是我的心,他完全知晓我要做什么,懂我的心事,帮我排忧解难。如今,曷鲁走了,连我的心也一起带走了,我像行尸走肉一样活下去,还有啥意思。”
述律平痛心疾首,劝道:“哥呀,你是契丹的皇帝,你是皇帝,你忘了吗?有多少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处理,你却整日不理朝政,在醉乡里寻求解脱,是你将自己当做行尸走肉对待的呀,继续这样下去,你的丰功伟绩将会付之东流,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阿保机不说话,只是举起面前酒杯,一饮而尽。
述律平无奈,只好派人将韩延徽、韩知古找来,商议对策。
连皇后劝说都无效,韩延徽和韩知古都知道,要想让阿保机恢复以往,是需要时日的,时间会让人忘掉一切烦恼。
好在契丹暂无战事,南北两府分别有苏和敌鲁执掌,还算平稳无事。
可也不能这样毫无效果地等待下去。
韩知古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一阵,道:“我们能不能举行一次必须由皇帝参加的活动,让皇帝开怀一笑,从此心境逐渐好起来?”
述律平眼睛一亮,立即感觉到,这主意不错。
有了目标,三个人立即核计起来。
韩延徽觉得,阿保机对军队,特别是各级军官,明显情有独尊,应从军队着眼,以引起阿保机的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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