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保机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冬日的天空,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事实,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可一时又想不明白究竟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渤海国一直是大唐的附属国,国王不敢称天子而称天孙,国王的老婆也不敢称王后而称王妃,在大唐的羽翼下享受着太平。
难道渤海人的思维方式已经彻底改变,没有一个大国庇护就觉得不自在?
若论国力,渤海国过去远超契丹,即使现在,除了疆域不及契丹外,综合国力还是相当强的,这也是阿保机一直不敢对渤海国动手的原因。
阿保机想,既然人家主动提出要做契丹的附属国,那就让他们做吧,只要承认附属国地位,并每年给契丹进贡,那就让它存在下去吧,自己也了却了一份心愿。
第二天,阿保机身着龙袍,率领文武百官,移驾南门外,刚刚坐定,忽汗城的南门便吱吖吖打开了。
阿保机看到,一位身着素服的人手牵着一只绵羊,缓步走出城门,阿保机猜想,这人应该就是国王大諲譔吧。
只是牵羊要比牵狗难牵的多,羊不明主人意图,以为是要牵它上刑场,可着劲不愿前行,四蹄用力,与大諲譔较起了力气。
而如此庄重的场面,别人又无法出手相帮,大諲譔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牵动羊前行,弄的大諲譔狼狈不堪,阿保机身后的将军们,更是笑声不禁。
大諲譔的身后,分左右各跟着两人,阿保机猜想,这四人一定便是渤海国的左右大相和左右次相了。
再后面,呼啦啦涌出三百多人,渤海国身在忽汗城的高官全部到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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