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重叠叠的人墙,闯过一道又一道,各种兵刃撞击出不同的声响,像冰雹砸在山峰上一般。
阿保机似乎忘记了一切,又找回了当年与小黄室韦人拼命的感觉,满脑子只有两个字:冲锋。
只有冲锋才能将自己的人带出重围,只有冲锋,才能活命。
死在阿保机骨朵下的敌兵,不计其数。
太阳落山时,阿保机终于冲出了重重人墙,但已经两臂酸麻,气喘嘘嘘。
阿保机左腿被砍了一刀,右腿中箭,伤口钻心的疼痛。
阿保机看向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海里,发现海里浑身是血,也弄不明白,是海里伤口淌出的血,还是敌人的血溅到了他的身上。
倍、德光、苏同样如此。
肯定,在别人眼中,自己亦如此。
阿保机看到,随他冲出重围的兵士,不过几百人。
而战争仍在继续,但阿保机估计,不会再有多少契丹兵士,能够脱离战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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