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自己叛逃也还罢了,为何还要带走我的十万人马?
阿保机暗自庆幸,幸亏当时没将迭剌、寅底石、安端留在剌葛身边,要不然,他们极有可能会东进抄自己的后路,以此作为投降李存勖的见面礼。
幸亏提前让迭剌、寅底石、安端护送古的灵柩回国了,要是他们仍在军中,在得知剌葛叛逃以后,又会生出什么乱子来。
阿保机不得不承认,自己鬼使神差没让几个弟弟在一起,心灵深处还是对弟弟们不放心呀。
阿保机越想,心里越憋屈。
康默记看到阿保机的身体不停地在马背上摇晃,可能是由于伤口失血过多,身体极度虚弱,已经在马背上支撑不下去了,加之战马已被主人折腾了近一昼夜,同样草水未进,已无力奔跑,只好下令,就地宿营。
阿保机、倍、德光、苏、海里的伤势都很重,已经肿胀不堪,康默记担心,一夜的休息,伤口更会发炎,很有可能不便再骑马,便带了几名兵士,到附近的山坳里搜寻,终于发现了两户人家,赈到了两辆马车。
阿保机坐着马车晃悠到古北口。
令阿保机没有想到的是,在古北口坐镇指挥的人,竟然是韩延徽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