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死者中,阿保机觉得最对不起的人,便是古。
望着已经放入墓室中的古的尸体,阿保机在心中默默道:古,好兄弟,等着我吧,在我百年之后,咱们俩便可以长相厮守了。
萨满开始为亡灵做法事,身上的铃铛被萨满抖动,叮叮咚咚的铃声顿时想起,伴着萨满含混不清的声音,回荡在冬日空旷的峡谷里。
有的人在轻轻地跺脚,那是因为脚已经承受不住严寒的侵袭,有些麻木了。
听着有些零乱的铃声,阿保机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小妹余卢睹姑做法事时的形象。
顿时,余卢睹姑那脆生生的笑,余卢睹姑那无论如何也让别人生不起气来的毫不造作的撒娇,余卢睹姑那比百灵鸟还要放荡的歌声,余卢睹姑那生气时努着嘴的样子,跑马灯似的在阿保机的脑际旋转。
阿保机看到,余卢睹姑抱着亲手采到的野花,在辽阔的草原上任性地奔跑,将歌声飞扬的满世界都是。
如果小妹还在,此时为古做法事的人,应该是她。
阿保机再也忍不住思念造成的悲痛,突然放大嗓门,尽情嚎啕起来。
阿保机胡子上、眉毛上、皮毛上的白霜被抖动搅扰,纷纷落在胸前,继而又落在了地上。
众弟兄以为阿保机在为古的离去而大哭,受现场情绪感染,每个人与古接触的片段,活灵活现地再现在人们的脑海里,并且想到的全都是古的好和古曾经给过自己的帮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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