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今天凶多吉少。
卢文进坐卧不安,脸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淌。
阿保机却没有注意到卢文进的不正常,兴致勃勃地频频举杯,热情地给赵思温接风洗尘。
三句话不离本行,几个职业军人坐在一起,话题很快便转到了战场的得失上。
阿保机笑着对赵思温道:“我们契丹人打仗,靠的是胆量,拼的是力气,不像你们中原人,战场上诡计多端,让人防不胜防,稍不小心就会上当死人。还摆什么阵法,花样别出,让人琢磨不透,难以应付。”
赵思温呵呵一乐,言道:“兵者,诡道也,所谓兵不厌诈。单一的凭胆量凭臂力,那是打架而非打仗。至于阵法,不过是将虚实藏入阵中,起到拖敌、疲敌的目的。要说使用阵法取胜,皇帝可谓大家也。”
阿保机听赵思温说自己也曾用过什么阵法,不屑地摇头苦笑,道:“我哪懂什么阵法,将军谬夸了。”
赵思温却一本正经,道:“皇帝当年在桃山一口吞掉赵霸大军,用的就是十面埋伏之阵。伏兵从四面八方出击,用最快的速度完成穿插、分割,将赵霸打的首尾难顾,很快将其歼灭。在下当时恰在幽州,听说赵霸大军覆灭的经过时,对皇帝的用兵佩服的五体投地。”
述律平也参加了剿灭赵霸的战斗,那一张打的确实漂亮,不但以少胜多,而且干净漂亮,是多年来打的最得意的一仗。现在被赵思温提及,述律平也不由得得意洋洋。
阿保机听到赵思温夸奖,洋洋得意,谦虚道:“那一仗确实打的漂亮,不过,那不是什么阵法,与李嗣源对付我的阵法,完全不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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