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延徽和韩知古面面相觑,无话可说。
次日一大早,痕笃执意要去幽州看望已经两年没见的两位哥哥。
痕笃是国王,没人能拦得住他。
韩延徽想,无论幽州之战胜败如何,大军都要由古北口北归,眼下形势,古北口必须由自己亲自镇守,方可保万无一失。
韩延徽婉转对痕笃说明了古北口的战略意义,痕笃已经明白,韩延徽是想亲自镇守古北口,欣然同意韩延徽的提议,带着自己的卫队和古北口的守军,入关而去,将古北口让给了韩延徽。
送走了痕笃,韩知古犹豫起来。
曷鲁让他率军北归,是因为这些兵士没有寒衣。
现在,兵士们已经穿起了寒衣,幽州战况还不明了,如果阿保机取胜,自己却率军北归,就有逃避战争的嫌疑了,一旦阿保机追究起来,可是要敲脑袋的。
而北归,也是契丹的二号人物于越曷鲁的命令,若不执行,也会为自己招来麻烦。
韩知古突然想到,韩延徽可是契丹的左仆射,何不征求韩延徽的意见,一旦上面追究下来,自己还可将责任往韩延徽身上推嘛。
韩知古斟酌再三,对韩延徽说出了自己的疑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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