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巡逻兵的口中,阿保机已经知晓,韩延徽在古北口。
看到韩延徽急慌慌跑来,规规矩矩跪在车前,阿保机的气便不打一处来,厉声喝道:“韩延徽,你已来古北口,为何不到幽州见我?今日惨败,有你的责任!”
韩延徽不敢抬头看阿保机的眼睛,小声回道:“臣有罪,臣知罪。”
阿保机似乎并没听韩延徽在磨叽什么,仍在兀自说道:“你若随运衣车队去了幽州,起码可以为我指破迷津,岂会有如此之败?”
说着说着,阿保机竟然委屈地低声呜咽起来。
原来阿保机在埋怨自己没去幽州,而非责怪自己来了古北口,韩延徽顿时放了心。
但阿保机不放话,韩延徽也不敢起来。
倍看到韩延徽仍然跪在车前,道:“左仆射,你跪着干嘛,还不赶快护驾起行。”
韩延徽爬起身来,看到阿保机在抹眼泪,知道阿保机心情不好,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话来安慰阿保机,闷头不语。
阿保机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,勉强坐直身体,抹去了面上的冷泪,苦笑道:“打败仗的滋味,不好受呀。”
韩延徽劝道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,陛下不必过多挂记,我们还是到古北口大营修养吧,陛下身体要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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